说不通的事,就一定还有没挖出来的东西。
马车在布政使司衙门口停下。
郑宗仁掀开车帘,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仪门。
衙门里灯火通明,值夜的吏目见他回来得这么快,赶紧迎上来禀报:“大人,锦衣卫的千户方才来过了,把沈知府留在了后院的偏房里,说太孙殿下有令,让沈知府暂且在此歇息,手上的公务交由同知暂代。对接太孙行在的事务,也不必他管了。”
郑宗仁点了点头,径直朝后院走去。
偏房的门虚掩着,里头点着一盏孤灯,火苗在灯盏里微微跳动,将房间里的影子晃得一颤一颤的。
沈文焕坐在床沿上,双手搁在膝盖上,官帽摘下来放在一边,头发散了几缕下来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郑宗仁……
郑宗仁跨进门,反手把门带上,走到沈文焕面前站定,声音不大却压着沉沉的怒意:“沈文焕,你怎么回事?你堂堂一个四品知府,怎么也陷进这种破事里去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