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被打下去的嚣张气焰渐渐的又起了头。
“听见没有,快点给大爷松绑……”
不过,这嗓子一出,朱守谦眉头一皱,当即改变主意:“接着打。”
两个壮汉上前便开始用起夹棍了。
“哎……"
“这怎么说的。”
“这怎么回事,你们……啊………………………………”
在余德痛苦的嘶吼声中,朱守谦又侧过头,看向沈青,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种大大咧咧的随意:“沈知县,你也回去睡吧。天都快亮了,熬了一宿,别把身子熬坏了。”
沈青没有推辞。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皱巴巴的官袍,朝朱守谦行了一礼,便出了刑房。
可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坐在县衙后堂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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