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四日光景,陆陆续续有新的苦主找上了门。
有子有女,都是下落不明。
短短数日之内,朱雄英在行在的正堂里先后接见了八拨苦主。
每来一拨人,他都亲自听,亲自问,让书吏把每个人的姓名、籍贯、涉案金额、亲记录在案。
这些苦主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的跪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利索,只是反复磕头。
可他们带来的借据和口供里,每一处痕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余德身后的秦王府。
这天午后,朱雄英把道承叫进了书房。
道承这些日子黑瘦了一圈,两只眼睛里却依旧精光不减,进得门来行了一礼,便站在案前等着问话。
“外头传得怎么样了?”朱雄英放下手上的文书,抬起头问道。
道承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禀道:“回殿下,事情传得很快。洛阳城内的茶肆酒馆,几乎没人不知道这件事了,属下安排的人每天在不同地段轮着说,说书的、闲聊的、跟商贩攀谈的,各自分工,互相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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