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十几个护卫都是燕王府里百里挑一的好手,也被他这一路不要命的跑法折腾得够呛,可谁也不敢吭声,靖江王殿下自己都跑得嘴唇干裂、满身尘土,旁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第四日午后,一行人终于远远望见了西安城的城墙。
那城墙巍峨厚重,比洛阳又高了一截,城门楼子在日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来往行人商旅络绎不绝。
朱守谦勒住马,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尘土,哑着嗓子说了句:“走,进城。”
到了城门口,守门的兵丁把他们拦了下来。
一个百户模样的人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一行风尘仆仆的人马,见他们虽然狼狈,但马是好马,人是精壮,腰间还挂着刀,便公事公办地伸出手来:“路引……”
朱守谦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累得话都不想说。
那百户见他不动,又往前走了一步,提高了嗓门:“我说这位,要吗路引,要吗公文,规矩懂不懂?”
朱守谦听到这百户声音那么大,直接从腰间摸出鞭子,朝那百户虚晃了一下,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你他娘的睁大狗眼看看,老子去应天府,去凤阳都不需要路引……”
那百户被他一鞭晃得退了半步,正要发作,旁边一个护卫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递到百户面前。
那令牌铜质鎏金,正面刻着“东宫”几个大字,背面是五爪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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