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似乎早已明白父亲说的是谁,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没聊多久。
父子二人告退出了奉天殿。
殿外的秋风凉了几分。
朱标背着手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朱雄英规规矩矩地跟在父亲身后。
他个头窜得快,如今已快齐到朱标的眉眼,只差那么一点点便要超过了。
走了一段路,朱标忽然开口了,头也没回,声音不重,却带着几分父亲独有的考校意味:“玉哥,你皇爷爷方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到底听懂了没有?”
朱雄英跟在后头,略微思索了片刻,答道:“听懂了。”
“听懂了为什么说不懂?”
“皇爷爷那番话,说得太深,孙儿听懂了,可当时在殿上,孙儿若说听懂了,反倒显得没听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