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上摊着文房四宝,砚中墨汁早已干涸,凝成龟裂的墨块。
笔架上悬着三支狼毫,最大那支的笔尖还残留着未洗净的墨迹。
然后,他抬起头。
横梁上,悬着一袭青灰色的官袍……
那人背对房门,面向南窗,仿佛在遥望远方的天空。
窗外是四月的岭南,木棉花开得正盛,火红如血。
日光从窗棂斜斜射入,照在他青灰色的官服上,照在悬垂的双足上。
那双脚上穿着的,是家制的粗布白袜,针脚细密,浆洗得干干净净。
道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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