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周虎、张胜、李满仓,一个看房梁,一个看靴尖,还有一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只露出通红的耳廓。
朱亮祖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干涩,像砂纸刮过喉咙。
“怎么,都哑巴了?”
无人应声。
“本侯问你们话呢。”他的声音沉下来,“装病,行还是不行?”
还是没人说话。
幕僚们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胸口。
他们心里那点盘算,此刻转得比纺车还快。
怎么答?
答“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