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这问题太过尖锐,也太过凶险。
一边是开国侯爵、镇守大将。
一边是七品知县、前元出身的官员。
但两人奏本中的指控又截然相反,几乎是指着鼻子互骂对方是国蠹奸佞……
沉默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
终于,左丞相胡惟庸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臣以为……当信道同奏疏所言。”
此话一出,殿中数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朱元璋面色不变:“哦?说说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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