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爹,在皇爷爷那儿用过了。”朱雄英行礼后,走到父亲书案旁:“爹在忙?”
“一些寻常政务。”朱标放下奏折,示意儿子在旁边坐下,仔细端详了他片刻,忽然笑道,“听说,今日在奉天殿,你可是立了一功?”
朱雄英心中一动,知道父亲指的是道同案的事。
“孙儿……孙儿只是随口一说,是皇爷爷自己明察秋毫。”他依旧沿用那套奉承说辞。
朱标摇摇头,笑容里多了些深意:“随口一说?你那句‘树动而露摇’,可是说到了点子上。你皇爷爷昨日跟我说了,若非你这句提醒,他险些因一时激愤,下旨错杀了那个番禺知县。”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的眼睛:“这事,你做得好。存了一份仁心啊。”
“不过,玉哥儿,爹也要提醒你一句。”
“请爹爹教诲。”
“下次……若是再遇到类似的情形,皇爷爷若已有了明确的旨意或倾向,”朱标缓缓道,斟酌着词句:“你,你就莫要再多言了。”
朱雄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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