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伴当如梦初醒,冲上去把炭工汉子按在地上。
那炭工汉子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反剪了双手,动弹不得。
“不……不关我的事啊……”他拼命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是他自己摔下来的!是他自己摔下来的!我的车走得好好的……”
周成根本不听,一脚踹在他脸上,踹得他满嘴是血。
“带走!”
守门的军士这时才反应过来,一个总旗带着几个人跑过来,拦住去路。
“站住!你们干什么?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得等应天府的人来处置!”
周成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应天府?你知道这是谁家的公子?”
总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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