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该按国法办。”
朱元璋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是说,该惩处?”
“是。”
“惩处到什么程度?”
徐达沉默了一下。
“臣不敢妄言。臣只知道,道同那个知县,死得冤。臣也只知道,永嘉侯手里的铁券,更是一种荣耀,而不是让他有恃无恐,胡作非为的。”
这话说得很稳,没有偏袒,也没有落井下石。
朱元璋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胡惟庸。
而此时的胡惟庸脑袋转的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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