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我是朱亮祖!是永嘉侯,我是你的老兄弟!你不能这样对我!”
没有人应声。
只有他自己的回声,一遍一遍地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
他喊了整整一个时辰。
嗓子喊哑了,声音变得沙哑,像破锣一样。
他终于停下来,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
一定是胡惟庸那个猴子在背后搞鬼。
油灯的光照不到朱亮祖的脸,只有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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