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制,藩属使臣的朝觐日期、礼仪规格,皆须由中书省拟定,报陛下御览后,再由礼部执行。臣收到文书后,当即就让下属准备了相关仪注,只等中书省来文,便可呈报陛下。可中书省那边一直没有动静,臣……臣也不敢擅自做主啊!”
“臣……臣不过是个办事的,哪敢越过中书省直接呈报?”
好嘛。
一圈下来,又甩回去了。
胡惟庸说是汪广洋的,汪广洋说是礼部的,礼部说是中书省的。
谁也不认账,谁也不担责。
殿内静得可怕。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看着眼前这三个互相推诿的臣子,脸上的笑容不断地在变化。
先是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然后笑意渐深,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最后,那笑容凝固在脸上,变成了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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