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走了?就这么走了?”
“那孩子是谁啊?连丞相府的人都敢打?”
“啧啧,这炭工算是遇到贵人了……”
陈大牛跪在地上,看着那群凶神恶煞的人走了,又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公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砰砰砰”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小公子!小公子大恩大德!草民……草民给您磕头了!”
朱雄英连忙把他扶起来。
“别磕了。”
“等官府的人来了,你跟他们走就行。他们会问话,你就照实说,该怎么判怎么判,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陈大牛浑身发抖,哆嗦着问:“那……那草民会不会……会不会被……”
朱雄英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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