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算差。
可再好的条件,那也是牢房。
胡惟庸坐在中间的床上,穿着那身绯色朝服,头发一丝不乱,脊背挺得笔直。
都到了这个境地了,他还是保持着左丞相的体面,镇定自若的,仿佛他不是在坐牢,而是在等人来拜访。
汪广洋却内心焦急,一直在牢房中走来走去,从墙根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回墙根,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却又让人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右边那张床上,礼部尚书王定远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浑身瑟瑟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今日朝会,我该告病的……我该……”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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