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涂节再也撑不住了。
他没有去找死党陈宁。
没有去找胡惟庸的侄子胡祯。
他独自一人,关在书房之内,铺开白纸,研好浓墨。
手抖,心更抖。
可他笔下的字,却越来越稳,越来越狠。
一桩桩,一件件。
胡惟庸独断专行。
胡惟庸结党营私。
胡惟庸构陷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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