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吭声,走到李景隆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朱标把他俩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是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然后把方才的话又叙了一遍。
“九江来东宫找你,你不在,孤便把他叫进来说话。”
“蓝玉过些日子就要班师回朝了,孤想着让九江去他军中待几年,跟着学些真本事。九江不肯,说要问你同不同意。孤方才问了他,现在也问问你,你怎么看?”
朱雄英听完,沉默了片刻。
李景隆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朱雄英,心里头盼着他能替自己说句话。
“父亲,让九江哥去军中,说实话,孩儿心里头真是不舍得。”
朱雄英继续说:“这些年,都是九江哥陪着孩儿。从大本堂到东宫,从东宫到城外,孩儿走到哪儿,九江哥就跟到哪儿。他照顾孩儿,照顾得周全,孩儿心里头都记着。”
李景隆坐在那里,心里头又暖又酸,恨不得当场表个忠心。
谁知朱雄英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父亲说得也对。九江哥比孩儿大了这么多岁,天天待在宫里头,陪孩儿读书写字、四处闲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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