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刘院正,你的心思,孤知道。你怕曹国公扛不住,你怕陛下那边不好交代,你也怕孤替你担了干系。”
刘恭张了张嘴,想辩解,可朱雄英摆了摆手,没让他说话。
“可你想过没有,”朱雄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若是不用沈先生的方子,曹国公还能撑多久?”
“你说延寿至年后,可年后呢?”
“年后怎么办?你能保证年后他的病就能好?”
刘恭沉默了。
他不能。
他比谁都清楚,李文忠的病,已经到了药石难医的地步。
温补之法,不过拖一天算一天。
拖到年后,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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