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弱欲绝。
刘恭咬着牙,从药箱里取出银针,一根一根地扎下去。
人中,百会,涌泉……每一针都扎在最要害的穴位上,可李文忠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李景隆跪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感受着那只手上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变凉。
他看见父亲的眼睛还睁着,嘴角还带着方才那抹笑,可那光,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刘恭的手停了下来。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银针,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李景隆,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世子……曹国公他……薨了。”
李景隆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着父亲的手,跪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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