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再也不敢坐着,慌忙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站在朱雄英面前,竟莫名生出几分局促,语气也带上了小心翼翼:“殿下,您……”
“永昌侯,你这个想法,从根上就错了。”
朱雄英抬眸看着他,用的是训诫的口吻。
“多少事,坏就坏在‘想当然’三个字……”
“多少人,死就死在‘想当然’这三个字……”
书房之中,气氛凝滞。
一方是年近而立、战功彪炳的永昌侯,高大魁梧,躬身而立,满心忐忑……
一方是年仅九岁、身居太孙之位的少年储君,身形尚小,端坐主位,言辞威严。
这般反差极大的场景,却透着沉甸甸的分量,让蓝玉连大气都不敢出。
蓝玉喉结滚动,满心茫然,忍不住开口问道:“太孙,臣……何为想当然?”
“我也不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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