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拉着观音奴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这一路辛苦了吧?从西安到应天,上千里路,走得慢,可也累人。你瘦了。”
观音奴连忙道:“劳母后挂心,儿媳不累。一路上有锦衣卫护送,平安顺遂,没什么辛苦的。”
实际上,这个时候观音奴心里面多少有些忐忑,因为嫁给朱樉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未坐到马皇后身边来。
儿媳们入宫拜见,自己此时的位置,永远都是燕王妃的,而自己永远都是话最好的一个。
马皇后摇了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叹了口气:“什么不累?你这脸色,比上次来差多了。在西安,是不是没人管你吃喝?”
这话说得直白,观音奴眼眶一热,低下头,不敢接话。
常氏在一旁笑道:“母后,您就别吓她了。秦王妃好不容易来一趟,您该高兴才是。”
马皇后点了点头,又握着观音奴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你嫁到咱们老朱家这些年,咱心里都有数。樉儿那孩子,打小性子就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可男人再倔,也得有个家。开门立户的,没个贤内助撑着,这家就立不稳。”
观音奴低着头,声音轻轻的:“母后教训的是。”
马皇后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下来:“咱不是教训你,咱是跟你说心里话。樉儿那孩子的性子,容易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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