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谦被他拽着,脚下不由自主地跟着,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侧过头,看着朱雄英那张笑意盈盈的侧脸,心里头忽然涌上一个念头,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朱雄英昨天晚上想了很久。
他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父亲说的那些话,“你越给他脸,他越不好意思闹。你要是上来就压他,他反倒要跟你对着干。”
他仔细想了想,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
朱守谦那个人,骨头硬,吃软不吃硬,属驴的,你跟他硬顶,他比你更硬,你给他脸,他反倒不好意思撕破。
更重要的是,朱雄英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以后要面临的挑战,比朱守谦大得多,也难得多。
他的那些叔叔们,哪一个不比朱守谦难搞?
如果连一个朱守谦都收服不了,将来怎么收服那些叔叔?
怎么镇住这个偌大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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