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没有半个字的废话。
傅友德心头一沉,又驱马靠近几步,压低了声音:“永昌侯,再过些许时日,纳哈出就要改旗易帜,归顺我大明了。哪来的贼?马上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蓝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那是你们这样想的。我可不这样想。”
傅友德被他这句话噎得胸口一堵,一股火气直往上蹿。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他跟蓝玉,一个是右副将军,一个是左副将军,上面压着一个主帅冯胜。
论官职他管不住蓝玉,论交情也没到那份上。
硬碰硬,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压着火气,尽量让语气平和一些:“永昌侯,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我不妨到那边去,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蓝玉皱眉,显然不太愿意。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太孙殿下遇刺的事,满脑子都是冯胜瞒着他、把他当猴耍的怒火,哪有心思跟傅友德单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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