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久到傅友德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蓝玉忽然深吸一口气:“那不正好?”
傅友德一愣:“什么?什么正好?”
“我把纳哈出的脑袋砍下来,提着他的头颅去见天子,这难道不比让他跪地投降更有脸面?”
傅友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蓝玉真的是茅房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咬了咬牙,心里那团火压了又压:“蓝玉,你觉得是冯胜让我来的?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疲惫和无奈:
“那天我从中军大帐出来,策马往回走,走到半路上,忽然想起了你在云南干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