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退,身后就是那帮还在发抖的同僚。
黄子澄跟在他身侧,手中拿着砍柴刀,手背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
前方,帖木儿已经满脸是血。
左脸上的那道铅弹犁出来的伤口一直淌血,血流进了他的左眼,他不得不用袖子一遍遍地擦。
不知是因为鲜血影响了他的战斗力,还是对面的小兵确实厉害。
他跟着一个明军东宫护卫缠斗许久,竟然没有将其斩下马来,甚至,初一接触,自己差点挂了。
两人马头交错,帖木儿回身挥刀格挡,两刀相斫,火星四溅。
帖木儿只觉虎口一麻,弯刀险些脱手。
交手数个回合,他分毫便宜没占到,反而被对方的刀尖在锁子甲上挑开了两道口子。
帖木儿心中剧震。
这哪里是什么孱弱的南方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