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蒙古骑兵趁机朝他肋下刺来,刘柱回刀格挡,两人缠斗在一处。
帖木儿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他从地上爬起来,左手捂着脸,满脸是血,右手握着弯刀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方才摔下来时左臂着地,肩胛处传来一阵钝痛,可他已经顾不上疼了。
他看见不远处一匹无主的战马正焦躁地刨着蹄子,便咬牙朝那匹马跑去,一把拽住缰绳,翻身便要上马。
就在他的脚刚踩上马镫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后颈一凉。
那种凉,像是一块冰贴在了皮肤上,又像是一阵风从骨头缝里灌进去,凉得他浑身一激灵。
他本能地想要回头去看,但是他的头没能转过去。
后颈处那股凉意忽然变成了一种极烫极热的剧痛,有什么东西从他的颈椎间隙劈了进去,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自己的耳朵里。
然后他的身体忽然变得很轻,所有的力气都从那个裂口里倾泻而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