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你小子,成天就想这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等着就是了。”
小兵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又跑回堡墙上值更去了。
车队离开土木堡,沿着官道向西走。
日头已经升到半空了,暖洋洋地照着,官道两侧的枯黄草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朱雄英坐在銮车里,掀开车帘的一角,望着外面缓缓后退的旷野。
他靠在车壁上,脑子里转着的还是北平的事,自己跟四叔的关系,这次处得有些僵了。
虽说临走时叔侄二人客客气气地见了面,可那客气本身就是疏远。
他正出着神,马车轻轻颠簸了一下,便也懒得再想了。
虽然这支队伍规模并不大,拢共不过四百多人,但沿途进发、扎营、警戒,一切规矩都和真正的行军没有两样。
李景隆每日出发前必定派出斥候,轮流在前方和两翼巡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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