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三百多兵士,不管是东宫骑士,还是京营骑兵,都是跟着蓝玉徐达打过仗的老卒。
三十多岁的正当年。
听到“警备”二字,他们根本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立即就动了起来。
马蹄声骤然密集,甲胄碰撞声连绵不绝,所有人都在朝自己的位置飞奔。
李景隆已经催马冲到了队伍最前方。
他的月白色锦袍被风灌得鼓起来,腰间长刀已经出鞘,刀身在日光下闪着冷芒。
他在马上转过身,刀尖指向官道两侧,声音又快又冷:“辎重车——左右两翼,各摆四辆,横过来!把官道堵死!其余车辆圈成圆阵,文官马车全部居中!快!快!”
赶车的马夫们拼命抽打着骡马,将最沉重的几辆辎重车从队伍中拉出来。
这些辎重车都是加固过的,车板比寻常马车厚了三寸,车厢里装的是粮秣、药材和备用军械,沉甸甸的。
车夫们将车横过来,一辆挨着一辆,在官道左右两侧各摆出一道粗陋却结实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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