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双手撑着石桌边沿,整个人前倾着,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里带着一股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愤怒的颤抖。
这场棋的胜负,朱樉根本就不在乎,他这么激动,完全是因为听到了朱守谦来到凤阳的事情。
他猛地转头看着那护卫,连珠炮似的追问道:“咱就说这小子早晚得倒霉。是不是被捆着送进来的?”
那护卫被自家二爷这劈头盖脸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支支吾吾道:“殿下,看着,看着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那么回事?还能有什么回事?”
朱樉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大步便往院门口走去。
他走得虎虎生风,袍角都带起了一阵风。
朱棣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又低头看了一眼那盘被砸得面目全非的棋局,笑着摇了摇头,也迈步跟了上去。
他走得不快,脸上也没有他二哥那种急不可耐的表情,只是微微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朱铁柱要是真犯了事被押送到凤阳来,第一站应该是高墙内严格关押数月啊,绝不可能直接跑到他住处门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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