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最小的告别厅,只开了半边灯。
来的大多是同学,还有一些课题组的同事。导师没来,说是老家有事。几个师弟帮着搬花篮,搬完了就站在门口抽烟。
林渊的父母没来。
电话是师兄打的。那边听了两句,问有没有遗产。师兄说没有,那边就挂了。
这事在课题组传了一遍,后来没人再提。
叶谨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人穿着学士服,表情有点僵,大概是毕业那天拍的。她记得那天,林渊一个人站在角落,谁也不搭理。不是高傲,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就是那种人。
长得算帅,但不太会说话。女生递纸条,他接过来,认真看完,然后认真拒绝。理由每次都一样——忙。真忙。后来就没人递了。
叶谨从来没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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