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你?不不不,我没那个兴趣,虽然我有那个能力。但我要说的可不是这个!”
它明明就在盒子里,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端坐在王座之上,俯视着,玩弄着王座下的一切人和物。
“你是奴们诺尔的骑士,你站在获胜者的对立面,但你却活着,你一定很高兴吧。居然捡了一条命回来。”
“可如果我告诉你说,你其实随时都可能因为这件事而被清算,连带着你效忠的哈德森家呢?”
骑士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耻笑出声:
“你撒谎!那件事早就过去了,不会有人就此追究一个那时候的无名小卒。”
“也不可能因此牵连到整个哈德森家!”
老人也认真审视着眼前的手环。对方却是随意道了一个让他们两个瞳孔巨震的话:
“可如果打伤了你之后,就被你惊险反杀的那个倒霉蛋的父亲还活着,并且随时都能捏死你们之余,还在不停的寻找当年究竟是谁杀了自己唯一的子嗣呢?”
两个人的眉头都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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