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换地方了?怎么能换地方呢?”
寓乐的临时决定,打了特鲁曼一个措手不及。
他刚刚鼓起的勇气、勉强清晰的思维,随着这一句话飞速消散。
铁罐把头埋得更低:“大人,我不知道。我只是个下等人,贵人说什么,我做什么。”
这本是铁罐自己的回答,可在税收官听来,却完全是另一层意思——你只是个下等人,我做什么,轮得到你管?认清自己的位置!
于是,即便站在他面前的只是铁罐,而非寓乐本人。
税收官还是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这就是他在奴们诺尔时,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的压迫与窒息。
父亲是这样,母亲也是这样,哥哥、姐姐...他们全家都这样!
他逃出来了,以为终于不用再活在那种窒息的氛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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