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我就知道了她为什么会这样做了。
楚青衣掐在她脖子上的一瞬间,我在他的怀里却跟着猛的喘不过气来了。
好像,我的脖子也被人给掐住了似的。
我觉得这事儿诡谲极了:楚青衣明明掐的是那个白衣女人的脖子啊。
我怎么会喘不过气来?
本来,我是想忍的。
可随着那个白衣女人的魂体不稳,渐渐透明,趋于消散的一步,我突然看到我自己的手好像也跟着要消散了。
我现在是魂体。
而透明,是魂体要散开,也就是魂飞魄散的前兆!
这个念头把我吓的,我再也忍不住,猛的挣扎了起来,“楚青衣,楚青衣,松手,咳,咳,你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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