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会询问我口中的“计划”为何物的亚子却给出了意料之外的回应。
“……我还没说计划是什么呢。”
“是什么都不重要,我只是觉得‘计划’这种字眼听着就像是在利用别人,无论在什么时候蹦出来都太让人伤心了。”
“可我确实在做类似的事情,而且可能不只会伤到一个人。”
“那就去好好道歉,我做不来但春平你应该很擅长吧。”
这就有些高估我了,在道歉方面我和新生婴儿并无差别。
而我想知道的是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我说我接近你也是因为这个计划呢?”
“那我们就立刻绝交。”
“诶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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