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他偶尔也会有几天提早回家,有时则是直接来学校接我回去,反正到最后都会对我做相同的事情,时间久了就开始将工作上的压力发泄到我身体上,我的这种污秽体质也是那时候上身的。我也曾经想询问母亲那个男人的行为有什么意义,可每次看到她憔悴的面容都没有勇气再去提起,想着干脆将问题留到谷雨痊愈之后。”
痛苦和快感互相交织,久而久之诞生了畸形的产物是么……白露恐怕无法接受自己会因此而产生快感的事实吧,但这毕竟是人类的本能,即便精神顽固抵抗最终也受不了欲望的多重冲击。
“不过最后终结这一切的还是母亲。”
离婚的契机来了么。
“在谷雨即将可以出院的消息出来的那天,母亲提前回了家,看到了那个男人对我的所作所为,也看到了我暴露无遗的丑态……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已经不太记得了,自己和母亲好像被他暴打了一顿,是邻居为我们报的警。”
虽然别人常说我无药可救,但现在听来比我更加过分的人也并非不存在。
“所以你们母女和那个人分开了吗?”
“是,他被赶出了那个家。”
“……‘那个家’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毕竟我和谷雨现在都不住在那个污秽不堪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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