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怎么忽然就变得不对劲了?刚刚还是自信能与我博弈的样子,现在就有种无法认输而强行上场的感觉。
“是啊,我决定拜倒在会长的石榴裙下了。”
“你还真有勇气在姐姐面前说出这种话啊?”
“这种程度就退缩的话,我今天就不会到这来了。”
当然,若是学生会掌握着能直接把我遣返回国的权利,我这个膨胀的气球大概立马就会漏气了吧。
“那你这趟是来做什么的?别跟姐姐说,你现在还想加入学生会。”
“呃,我确实是想当副会长……”
“……”
在听到我的回话后,平学姐不知为何单手捂住了眼镜,就像是听到了小孩子的戏言在感到苦恼一般。
我也没别的理由回来学生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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