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怎么样了?”
由于刚才肚子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击,导致我到厕所里把今天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所以我重新买了一份汉堡套餐,坐下和九条姐妹聊了起来。
“姐姐她失败了。”
“我想也是。”
这么多年来留下的病根子怎么可能几天就治得好,凭劝阻和感化是救不了从恶多年的恶魔的。
即便是强行通过物理隔离来进行治疗,于我于妹妹而言肯定是于心不忍的,成功的几率也不能确定有五成。
“为什么要把我说得无药可救似的?”
而本人却还没有相应的觉悟。
听到白露的问题后谷雨和我默契地一同长舒了口气,看来在这件事上我们达成了共识。
“喂,你们俩什么意思啊?!”
我把视线转向谷雨,而她有意地打开了装有汉堡的盒子,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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