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明白了。
原来我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成为了白露小姐“正常”生活的阻碍,一旦进行某些活动她就会想起我随后进入暴走模式,那么殴打在身旁的男性也就不奇怪了。
“所以什么时候会想到我呢?”
“为什么想了半天会问这个问题啊!”
“因为想确认一下你现在还是不是个处女。”
“你是有洁癖吗?还是说脑袋的哪里长了个肿瘤,我现在就帮你把它连同你被白浊液体灌溉的脑子一起割下来。”
“男人嘛,多多少少都对这事有些在意的啦。再说了主人了解奴隶的身体状况有什么问题吗?”
“火大!”
白露生气地将用来包汉堡的纸塞到了我的嘴里,由于速度太快我差点就自然而地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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