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白露你怎么了?”
还好我因为之前的事件在戏剧部练过一会儿,这种程度的演戏可以轻松应对。
“她的话看到我就会紧张,你不用担心。”
“这样啊。”
在不知情的人面前也能淡定地解释,就算我继续问下去他也能对答如流吧。
“诶,大叔你认识她吗?”
“与其说认识,她就是我女儿了啦。”
“原、原来是白露的爸爸啊,我真是失礼了。我是她的朋友陆春平,来自中国上海,叫我春平就行了。”
“说了没关系的,别太在意嘛。不过你说你是她的‘朋友’?”
“怎么了吗?啊!我、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哦,仅仅是因为兴趣相投而认识罢了。”
这种笼统的理由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啊,白露怎么说也是女校的学生,能和男生接触的机会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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