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居然被各个民族合手给收拾了。
忘了被打倒多少次了,可能能有二十分钟,终于我支撑着再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没人拦我了。
我记得走的时候听见有个人说:“这小子真是战士。”
战士是指有种,够男人的意思。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出租车司机看见我那副德行都不敢停车,只能拖着两条麻木的腿一步一步慢慢挨。
回到酒吧以后我直接进了屋子,洗了半天才洗干净伤口,但是心里却堵的厉害。
镜子中我的脸有些走形,红肿和淤痕清清楚楚。这种模样让我想起了在旱冰场我暴揍的那个青年。天有眼,没想到这么快报应就轮回到了我的身上。
走出屋子,郝强第一个发现我出事了,他知道我去吃饭了,但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郝强摆弄着我的脸,拧着眉问:“咋弄的,吃个饭还能吃出伤来???”
我只好不好意思的把这事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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