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吃喝喝,再闲聊了许久,真正收桌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和张志忠告别。活动了一下午,就算张志忠身体底子比较好,但毕竟也是才受了伤,做了手术出来,现在精神也跟不上了,也就没有多挽留,让他那个手下李尔送我们出去了。
我和郝强出了医院,外面的夜风一吹,刚刚被几杯酒冲的有些微醺的脑袋,也稍微清醒了一点。我伸出手揽过郝强的脖子,“走,咱们现在去夜市。”
“郝强可能还沉浸在他的酒意里,傻乎乎的问了句:“去夜市干啥?刘哥,你还没吃饱啊,还是说,你又要给嫂子买东西?”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被郝强嘴里的酒臭味熏的偏开了头,这个狗东西,不知道在我和张志忠在聊天的时候,他在旁边偷喝了多少酒,真是辣眼睛。
我放在郝强肩膀上的手又抬了起来,用了点力拍上了他的后脑勺。
“卧槽!干嘛啊,刘哥!疼死我了,你搞谋杀啊!”
我白了他一眼,“要可以的话,我真想打死你。搞快点给我清醒点,我们马上去夜市那边找昨天那几个小弟,看能不能问到范涛的消息。”
“怎么问啊?”郝强还在摸着后脑勺,一脸疑惑。
我颓败的低下了头,不准备再和他讲道理了,只让他跟上。为了让他能多清醒一会,我们打了个车,在离夜市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就提前下车了,然后往夜市那边走过去。
下了车,郝强终于清醒了,他问我:“刘哥,我们去哪找昨天那几个人啊,他们也不可能天天在这收保护费吧。”
我没回答他,就让他在旁边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表达疑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