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是喜事,但是事情也是从这里开始。
因为醉龙饮走俏,早就引起了很多人的窥视。于是各种的调查也是相应而生。付云生自然被很快的挖掘了出来。
酒厂并非是这些人不想直接拿到手,不过不管是动用权利也好,还是直接找人闹事也罢。酒厂就像是一个浑身长刺的刺猬无从下口。
用权力来控制醉龙饮的出售,连续几次,不是碰到硬茬,脑袋的额灰头土脸,就是遇到权势比他们还高的人,弄得隔地陪款。
派小混混去酒厂闹事吧!连续去了几波,不是被吓的面无人色,就是被吓疯的胡言乱语。甚至最悲催的一次,手下居然被自己找来的小混混狠狠的修理了一顿。这找谁说理去!去找片警吧,不管用,不管你是警车还是荷枪实弹的武警,连大门都进不去。这酒厂的人干脆就不出来了。事情也不能闹的太大。毕竟抢夺别人的产业也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
于是这些人就从其他地方采用迂回战术,首先就是钱云峰。不过钱云峰有后台,他们也奈何不了。相对于生意上的挤兑,钱云峰干脆吧办公地点放在了酒厂里。
锦绣家园,此刻也早已归于别人名下。白圆这些人动不得。不是不敢动,而是在尝试过后,遇到了无数的烦恼,这才无奈作罢。
不过,自从舅舅付云生到来以后,他们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在晓之以情动之以国家大义的情形下,逼着付云生来到酒厂。
舅舅的面子自然是给的,于是在酒厂里答应每年给以一百斤的量后,这件事才略而又平息。
我越听,越是邹眉,心里无名火起,这阎王都见了,没想到小鬼却是如是如此的难缠,看来这一次要好好打的洗一洗这东门的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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