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怀哈哈哈的一阵狂笑。接着也不管我愿不愿意伸手就将我身上的针头和仪器一把给拽到了一边。
斯!我被郑启怀这么一拽,那针头连着肉。贴身的仪器带着汗毛一起脱落!疼的我顿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郑启怀完全跟疯了一般,一张老脸泛着红光,也不管我疼的龇牙咧嘴,一把将我扶起,顺手抗到肩膀上,大踏步的就朝着门外走去。
“我说老哥,你就不能温柔点,至少给个轮椅吧!”
我被郑启怀弄得是浑身酸疼,强烈的抗议。
“哈哈哈,我辈中人这点酸爽算什么,兄弟,我等不及了!”
郑启怀却是全不在意,扛着我就打开了门。
我勒个草呀!被这样扛着不憋屈是假的。这郑启怀疯起来跟疯子真的没什么两样呀!
吱呀一声,郑启怀打开了门,却顿住了脚步。一张老脸满是喜色未退下又参杂了几分尴尬的复杂。
“站住,你要把倪歌带到哪去?”
毛雪莹的声音入天籁般传进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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