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牛大分开,我迈步再次朝着旁边的咖啡厅走去。这会已经是黄昏时分。根据牛大的线索,我越发的肯定了林巧云有问题。之所以会忽然靠近,其实是我发现林巧云的鼻尖有一点黑色的印记。不仔细看得话只会认为是一点灰尘。不过以林巧云的职业习惯,身上的白大褂都是纤尘不染,脸上会有灰尘就说不通了。
直到午夜十二点。咖啡店的伙计用幽怨的目光送我离开。早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可像我线河阳的客人只要了两杯咖啡一坐就是五个小时。不哭就算是很有忍耐力了。
出了咖啡厅,我和迈步朝着医院的大门走去。
大门已经放下了禁止通行的标识。一个年级越四五十岁的大叔穿着保安服,额头显得有些脏兮兮的一团灰色气息。双眼无神的打着瞌睡,很是无聊的坐在椅子上。
“小伙子,看病走急诊大门去。门诊已经下班了。”见我过来这保安立刻站起身敬业的将我拦下。
我抬头看看保安忽然笑了。“你很尽责呀,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保安呢?”
这是一句非常带有挑衅意味的话语。保安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你啥意思,我做不做保安管你什么事,这里晚上除了本单位的车辆一律不许进。”
“还有救。”我伸手快速的一把拉过保安,另一只手捏着法指在他的人中天庭,太阳,一次快速的点过。
在看着保安的额头那层隐晦的气息已经彻底的散去了。
保安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跌倒在地,浑身大汗淋漓散发车一股腥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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