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彪哥带着连滚带爬的跑到更前拿着纸颤颤巍巍的写欠条我的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些。
可就在这三位将欠条写完,后规矩的像是一个小学生般站在墙边。三零一的门却忽然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风衣,留着大背头将自己油光发亮的脑门露出大半,带着墨镜嘴里还叼着一根大号雪茄的人在五六个精装大手的簇拥下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缓缓的走到我面前,坐下,双目不善的看着我。缓缓的说到。
“敢问你是哪个山门的?来我这堂口,可是一点规矩也不讲呀!”
“山哥!”彪哥像是一个在外面受到欺负的孩子,猛然见到了给自己撑腰的爹妈,带着哭腔一脸委屈的跪倒在地,几步爬到山哥的脚下一阵委屈的哭嚎。
“山哥!你要为兄弟做主呀!,兄弟来山哥着好好的住着做点声音,这家伙刚才硬是揍了我一顿还逼着我写了三百万的欠条呀!”风衣男的更不善的看着我,嘴巴里的雪茄也被他咬的高高翘起,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把手枪,放在茶几上。
“既然来了,那就报一下自己的门号,你要是砸场子的,那你也就不需要出去了,要是没门号,你愿意做我的小弟,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打听一下我的名号,我叫冯山,在这西北五省的总扛把子。”
冯山说的不紧不慢,之所以现在赶过来完全是通过监控看到了在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自认为爱才的冯山自然气了招揽的意思。这一番话恩威并施颇有些气势,就连风扇自己也是非常满意,嘴角也不由的撇了撇,露出一抹孤傲。
“冯山,生与一九七三年,思雨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哎呀!今天就是死期了!唉!你留着那么多钱,最后都便宜别人了,你的老婆孩子可是一分钱也拿不到,这样吧,不如你把钱给我,我帮你养老婆孩子。”我还没有说话,白无常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忽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干脆依靠在沙发背上笑而不语,看着白无常。这货果然藏着秘密,这些事情出了生死簿有记载以外,谁会倒背如流。再说了生死簿也不归这货管理怎么就专门盯着冯山,看来是预谋的呀!自己这算不算又被这老货给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