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王子纪疑惑的是,靳曜泽真的只是带他去吃了个饭,选的是一家临近UV开发城区的法式餐厅,这里人迹罕至,背后不远处还有杂乱未处理的移植草皮,算得上清静……不,应该是幽静。
靳曜泽让他坐在对面座位上,又向侍者要了特色的蜗牛和五瓶雪莉酒,这才转过来,亲手给他擦好了刀叉摆放整齐。
被他的慢条斯理弄得一肚子的无名野火,王子纪在看到侍者将酒柜里几乎所有的雪莉酒全部摆在桌上时,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我不是来和你买醉的,也没有功夫和你玩幼稚的拼酒,你到底有什么事?能不能直接说?”
“喝上一杯都不行吗?”微微皱了皱眉,靳曜泽的笑里还是无法看出任何情绪:“南生,我记得你的酒量可不小。”
“……”
“还是说,你对我心虚,所以不想面对我?”
“心虚?把咱俩感情搞的稀烂的可是你,你不心虚,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王子纪被刺激到了,他真没什么好心虚的,就是不知为何心情变得很是激动,听他说话,就特想将这酒瓶砸对面人的脑袋上,砸他个头破血流就痛快了,他宁可之后来伺候伤患。
“你还没解恨吗?”听他一言,靳曜泽沉声道:“苏西已经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他的哥哥被判刑了,我你也报复了,那你还要怎么样,才愿意和我和好?”
“和你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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