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靳曜泽的朋友花子清给他打过电话,他们都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打电话无非就是帮他的好哥们卖惨,顺便劝和好之类的。
别人的朋友永远都是帮着别人的,听花子清那语气,好像是他自己一直在作似的!搞砸他们感情自己明明是靳曜泽。花子清这混账,当初自己没标明身份的时候一个劲夸的他,现在他好哥们一被甩脸了,就来找自己麻烦了。
呵呵!以为他就没有朋友撑腰吗?
他们当初确实好的如胶似漆,但是吵起来的时候不是没凶过,靳曜泽额角上老是用头发挡住的疤就是他用刀划的。,当然自己身上也有靳曜泽的杰作,现在想起来,当初能在一起那真是一种奇迹。
坐在冰凉的浴缸里,王子纪发现低头看自己的倒影,发现不知道何时已经笑了起来。
“疯了吧?”哗啦一声把水纹给打碎了,王子纪这才站起了身来,湿淋淋的坐在浴室的凳子上。
他的脑子空白的可怕,难道是最近工作最近有身体点透支了,包括脑子的东西都被掏空了。
接到王子纪的电话,西泽尔很高兴:“怎么样?电影该拍完了吧?”
“恩恩,差不多结束了,30号先放映给内部工作人员看。”听到好友的声音,王子纪总算是清醒了一点:“我这不正是找你出去玩呢。”
“找我玩?”西泽尔的声音在那头笑的更欢乐了:“那你怎么不找少勋呢?你上次打电话约他去看车展,他高兴得半天都合不拢嘴,在你那儿装高冷,其实一直在跟我,我耳朵都起茧了。”
“是吗?”王子纪尴尬的挠了挠头:“我最近都没联系他,感觉他前段时间整个人都有点怪怪的,有事没事总是操我的心,所以让他先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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