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不满的地方,还是说出来吧。”饭后王子纪对靳曜泽说:“我知道这里又脏又穷酸,你也不想弄得我难堪,但是你老是憋着不讲那也不是事啊。”
靳曜泽深深的眼眸略带冷漠的凝视了王子纪一阵子,最后吐出两个字:
“没事。”
山里天气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寒雾,森森的虫兽鸣声钻进耳朵里,竟别有一番感受。靳曜泽看着老大爷将家里唯一的黄花被套铺上了竹板床后,示意王子纪躺上去。
没想到王子纪摇了摇头:“我就在外面蹲一蹲,一夜就过去了。”
“就这么多余的一张床了,”靳曜泽盯着他,厉声指责:“你想怎么样?伺候我睡觉,不是你应该做的吗,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真是可笑,他推掉合作大老远陪着他到这荒郊野岭里受罪,盖不知道哪个年代拿出来的棉絮,此人竟然还摆出一副嘴挂了油瓶的模样,这到底谁是主子?
“唉…”
松了松手腕,王子纪无奈叹息了一声:“行,我伺候您。”
也亏得这床您老竟然躺的下去…
说完脱下了夹克在被子下垫了一层,又接过靳曜泽的西装外套,铺在被套上面:“您请上吧,靳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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