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了,还以为今天两个人这阵仗都要同归于尽了,没想到倒是靳曜泽先放老实了,他出人意料的对那一席戳心眼儿酸的话如此宽容,这让王子纪颇感意外。
“别闹了,让我静一静。”靳曜泽把头枕在他的肩上,整个头埋进去,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耐性:“你这是嚣张的忘了你和我的交易了吗?”
“难得你还记着呢。”王子纪笑笑,就这么静静挨着他,不再说话。
两个人这么僵着,直到天边都泛了白,靳曜泽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分疲惫,看着怀里熟睡的人,莫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他一夜都没能睡着,如今终于想到要打量起他来。
昨日他嚣张的拿起水果刀要弄死他的那狠绝表情,勾起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心动感觉,而他对自己内心深处的了解,更是让他恐惧。
靳曜泽皱了皱眉,他发现自己之所以选上王子纪,哪里仅仅只是因为他长得像南生!这分明就是比南生更南生的存在,只不过此人平日里故意做出一些让自己反感厌恶的举动罢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谁难道不是都想方设法的讨好自己的金主高兴吗
“我一定是太思念南生了。”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最后靳曜泽带着疑问沉思半天,得出了这个结论。
王子纪终究只是王子纪,永远不可能是他的子纪,他的子纪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二天王子纪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靳曜泽的卧房里,他揉着眼睛爬了起来,床头摆放着当年他18岁时和靳曜泽的合影,对面的装饰阁上摆放着自己曾经用过的旧物,那个稀罕的白翡翠十字架,是他曾送给靳曜泽的生日礼物。
真是闲的,这些垃圾还不丢掉。王子纪嘴角滑过一丝冷笑,难道他靳曜泽每天对着些死人的东西也不觉得瘆得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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