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在他的小腹间,却依然难以遮盖身上满满羞耻的痕迹,曾经他和靳曜泽酣畅淋漓的情事,从不羞涩而主动热情的他,从来没想到会用上“羞耻”这个形容词,来描述身上这清晰烙印。
如今看来,没有比这更加嘲讽了。昨晚被压在身下的他,完全没有对投入过份的靳曜泽任何回报,而是一直在谋划怎么做出让对方后悔不已的坏事。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靳曜泽始终没能认出他,还对“已经死去”的他那么念念不忘,他想要靳曜泽再次爱上他,也就是爱上身为王子纪的他,让他陷入背叛王子纪和愧对杜南生的无限矛盾和痛苦之中。
靳曜泽已经起来了,浴室里穿来清晰的水流声,这让王子纪火大,很不耐烦的大喊:“我去!你自己倒是先洗上了,不先给我洗?”
喊了好一阵子后,靳曜泽这才围着浴巾出来了,大概是醒酒后的疼痛让他脸色不大好看,将一根湿毛巾扔到他的身上,让他就用这个擦身体。
靳曜泽已经完全清醒了,大概也是发现了明明昨天上的根本不是心上人,竟然还那么入情忘我,所以心情很是矛盾难受。
王子纪看他光着膀子在他床边的木地板上坐下,这架势是想要化身雕像了,刚想动身胳膊又酸痛得直咧咧,忍不住故意嚷嚷:
“我说大少爷,昨晚好歹是我的第一次,我的节操都给你了,你就是再想你的旧情人,也好歹关照一下我吧?”
“你是第一次?”靳曜泽愣了一下,他以为进了娱乐圈都不怎么干净的,他当时包养王子纪的时候本来就觉得他身上风尘气重所以一直都没想碰,只用来做个伴而已,昨晚因为太思念南生,所以才对着如此相似的脸动了情。
靳大少良心尚存,已经起身小心的靠近过来了,掀开被子手覆盖在他的身上,细细探看。
“你看什么?”王子纪瞪他一眼,拿被子想把自己盖严实,缺被硬拖着手臂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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